在一次春节宴会上,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件:一名普通市民在餐会上竟然对一位高官动了手。这一幕令人难以置信,但在2019年的台北,这样的事情真实上演了。当一记耳光响起时,整个会场瞬间寂静下来,随后这一事件迅速在岛内传开,引发了广泛的讨论与争议。现场的媒体报道指出,事件的起因是一名发言者在讲话中提及了台湾的归属问题,原本轻松的氛围顿时发生了变化。在场的艺人们都面面相觑,无人发声反驳。这样的沉默在演艺圈中并不陌生,出于安全考虑,大家选择了低头继续用餐,假装没听见。然而,郑惠中却不想选择沉默。她坐在宴席上,手拄拐杖,当听到那番言论时,心中翻涌的情感与周围人的反应截然不同。事后,她在记者会上透露,冲动的想法并非一时之举,而是积压了数月。几个月前,她已开始关注郑丽君的各种政策,心中的不满愈演愈烈。宴会当天,郑丽君逐桌敬酒,当她走到郑惠中面前时,后者起身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事后,郑丽君愣在原地,捂着脸好几秒未反应过来,随后脸色阴沉提前离开了会场。主办方华视表示会报警处理,但郑惠中没有等待警方介入,而是主动前往警局说明情况。虽然在法律上,动手这种行为难以辩护,郑惠中对此也心知肚明,因此她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,但对“去蒋化”这一政策则态度坚决不妥协。在我看来,这种“认错不认立场”的姿态尤为引人深思。她清楚自己所做的事不符合社会规则,但她坚信自己在为正确的立场发声。作为一名68岁的拄着拐杖的老人,郑惠中为何选择这样激烈的方式表达不满?要理解这个选择,首先得了解她的经历。
郑惠中这个名字在2019年前已经鲜为人知。她本名郑心仪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是中视的签约歌手,每晚在台北的饭店演唱,外形亮眼,在圈内有些许知名度。同时,她还兼任女义警,处理警务,因此有了“女义警歌手”的称号。她的人生发生转折是在1987年,那年她正从台北赶往台中参加演出时发生了严重车祸,醒来后发现下半身失去了知觉,医生认为她可能要在轮椅上度过余生。这样一次巨大的落差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。郑惠中在轮椅上度过近十年,经过多次复健,终于一点点站了起来,尽管依然需要拐杖,但她继续努力。站起来后,她没有重返歌坛,而是全身心投入消防公益事业,推广消防知识,还邀请陈建州等艺人担任消防大使,获得了当时台北市长马英九的表彰。她的父亲是跟随国民党迁台的人,教她要铭记自己的根。这样的家庭背景形成了她鲜明的立场,她对“去蒋化”、“去中国化”等政策产生强烈的反应,归根结底是因为她无法接受对自己出身的否认。
在掌掴事件后,绿营试图揪出郑惠中的“底细”,然而他们所查出的信息却让他们十分尴尬,郑惠中竟然是台北市的低收入户,长年租住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公寓,且还在排队等待公共住宅,她的举动与个人利益无关。然而,郑惠中的态度并没有因此而平息。时隔一年半,她又做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。在2020年8月李登辉遗体火化时,郑惠中以悼念者的身份进入追思会场,随后她掏出准备好的红色油漆气球砸向李登辉的肖像,红漆飞溅,让现场一片混乱,她被警方带走,面对媒体时,她回应称李登辉是“台独之父,死有余辜”,问及她是否后悔,她则摇了摇头。这件事件若只看单独一件,显得极端,但与她掌掴郑丽君的举动相比,其逻辑毋庸置疑:都是对历史认同的反应。她敏感地意识到了台湾年轻人对“中国”概念的历史认知正在被逐步拆解。面对此起彼伏的政治变化,她以自己的方式发出抗议。民进党对此事件表示强烈谴责,声称暴力不可容忍,然而在批评前,他们应反思自己过去的态度。这样一种双重标准在岛内政治中屡见不鲜,而郑惠中事件的广泛反响,正是因为它释放了长期被压抑的情感。